中国有多少“假中产”?答案是4亿

坐飞机真的很棒,我不止一次的说起,难道穿越在云层之上的时候,离上天近了的原因吗?能够感知更多来自上天给予自己的思想吗?对我来说,好像这是真的,于是有了今天这篇文字的火花。

   
中产阶层的“消失”,其实是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愈加趋于不合理,社会逐渐失去方向感的表现。如果换一个表达方法,我们也可以说,现在中国的所谓中产阶层,说穿了只是“假中产”。

    一,所谓的中产阶层,是个假概念

当我们苦心经营,熬到中年(有些人运气好会在青年),成为一个所谓有房有车,,还有度假不需要伤脑筋为钱担忧的时候,这样的阶层进入的时候,我们到底拥有了什么呢?

    什么是假中产呢?假中产就是一个社会中名义上中产,但实际苦逼的族群。

中产阶层这个词,最大的争议是在标准。世界各国围绕金钱、教育、拥有的财富,有着各种各样的标准。最可怕的还是,你可能被中产阶级,一个国家或者什么的发文,让你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阶层。

   
狭义的中产阶级定义则是收入接近或超过发达国家中等收入者的人,其收入大约为人均31000美元或每天85美元,这样的阶层占全球人口的约12%。

社会是庸俗的,喜欢划分阶层来确定该跟什么样的人交往,圈子或者圈层,老是会划地成圈,让有些人在圈外,有些人在圈内。爱划圈子的人,是害怕失去的人,扭捏作态,还要故作清高。

    然而,达到了这个收入标准,并不一定表示你实际进入了中产的门槛。

于是我也划一个阶层,分为三层,即贫民、平民、富民、圣民。贫民是为生存还在奋斗的人;平民是生活基本安逸的人,是大多数;富民是那些要考虑如何花钱花的有价值的人;圣民是超越一切的,财富不是评价的依据,而思想才是评价的标准。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必须还考虑到物价水平、资产价格水平、通货膨胀等等因素都会影响到中产阶层的实际生活情况。

划为四个阶层,但我今天并不想讨论这个。所谓的中产阶层,就是我认为在平民和富民中的一个夹层,而我今天要谈的就是中产阶级的脆弱性。

   
曾经有咨询公司在北京、上海、广州等10个大城市采用系统抽样的方法,对1658名个人月收入在各地处于中等水平以上的常住居民进行了调查。

中产阶层的脆弱,也是有历史渊源的。我记得读经济史的时候,最让人记忆深刻的就是“罗马帝国的溃塌的根源是中产阶级的集体崩溃”。为什么呢?因为这个阶层稳定,抗争性差,对社会的经济价值的贡献大,如果他们能够稳定,整个社会就不会乱。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怕的就是混乱,虽然来自底层的混乱,一般情况下会被清理,但是当整个国家陷入混乱的时候,那一定预示着一个新的王朝的建立。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深刻地揭示着这个道理。但中产阶层是脆弱的,脆弱来自他们本身的形成和发展中。中产是从贫民而来的,而不是继承而来的,再这样一种情况下,对于生命认识的不自信会影响其中的大多数人,从而到发生任何社会变故的时候,这种不自信首先会击垮他们,徘徊中自虐,最后完结。

   
调查显示,根据职业、收入、教育程度来选取的这些“准中产”中,有近七成的人不认同自己是中产。

中产阶层的文化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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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社会整体收入这些年一直在不断增加,但人们对于中产的认同依然不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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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调查结果也恰恰说明,大城市的生活压力非常大,它逼迫着社会中间收入阶层的人士不得不客观的看待自己的财富水平。

文化,这里指的并不是指因教育而来的文化概念,而是对自己作为一个国人对于国家、民族的文化传统的沿袭和个人文化的沉淀。从中产本身而言,大多数受过良好的教育,有了对世界的认知,了解了社会的基本面貌,迫切地学习着政治历史经济所形成的基础性知识,但是对于现代的中国而言,大多数人还缺乏信仰,缺乏良好的世界观、价值观,我们在东西方文化的激流中丧失了选择。今天东风吹我们朝西走,明天西风吹我们朝东走,从来没有一个自己的风向。在经济的大潮中,更多的追寻着钱的气味,慢慢的有一些人开始去闻闻人性的味道,进而形成末一种情怀。

   
中产无法获得身份认同原因也很简单,即是收入的增加赶不上生活成本的增加。结果是表面越富,实际越穷。据统计,全国居民收入指数最高的地区为京沪。

文化的脆弱所导致的信仰缺失,使得大多数中产随波逐流,做着他们瞧不起的市井人物的勾当,还要给自己一个良心外貌。你看到的开车的人们随意地扔着垃圾到车外,你看到演唱会或者某个盛典结束满地的垃圾,你看到在某些场合大肆的喧哗,等等。没有文化的底蕴,却构建着自身表面工程的大楼,随时随地都会因为外来的力量而倒塌。

   
上海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62元,北京以52859元位居第二,与上海的差距仅为103元。

中产阶层的文化脆弱可能是中国近代发展的一个必然结果,一面侥幸着,一面却是整天所谓的忧国忧民,真正忧患的还是自己已经有的所谓的一切。没有信仰还教训着比自己低的那些层面的人,却还犬儒的仰视着给他们生活的高一层的人。怕毁灭,首先是文化造成的思想的恐慌。

   
京沪两大直辖市作为强一线城市,高收入人群集中的行业,平均年可支配收入也不过是五万多元人民币而已。

中产阶层的心态脆弱

    其他经济欠发达地区,其收入情况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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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可支配收入”,是指扣除税金和社保等等之后的实际收入,但这但当中并没有包括房租租金、按揭以及日常消费支出。

说了文化,我们来说说心态。能够想到的心态就是鄙视和仰视,在前文的结尾已经提到了这样两个词。因为文化的原因造成思想上的空洞,自然形成了心态上的对立化的错位。

    如果把这些钱统统扣除,居民实际到手的那一点钱是在是非常可怜。

鄙视是对于低于中产阶层的平民和贫民的看不起,把自己放置在一个所谓成功者的位置上,对自己所谓掌握的知识故作清高,对自己获得的所谓财富感觉良好,有房有车或者有好房有好车让他们在当今的中国有了所谓嘲笑别人的资本。我们可以看到在公共场合来自他们的蔑视的眼光,以及不肯参与一些公众场合的活动,独善其身也是他们的一种属性。这种心态是来自于撇清自己的以往历史,洗干净自己的过往痛苦的经历。

   
我们还是以北京和上海为例。根据EXPATISTAN网站统计,北京生活成本排名全亚洲第六。在北京的非豪华地段租一间85平米的房子,需要8566元每月。

仰视是来自对更富有更有权势阶层的成为其中一员的渴望,压抑自己内心的一种对自由的选择而甘心成为一个木偶去对付下一个阶层。这些也是因为没有文化和思想的缘故造成的,对物欲的渴望让他们丧失了自己该有的自尊,甘心成为了上层的囚徒,从根本上来说是成为了物质的囚徒,幸福的土壤是干枯的,是无营养的。

   
即使以两人合租来计算,对半平分,那么每月开支也在4200元左右,再加上食物、交通、娱乐、治装费用。在一线城市每个月的开销很容易就接近一万人民币。

心态的失衡来源于怕失去,这是一切失衡心态的核心。千辛万苦获得的生活品质,是没有办法再降低一个层次来享受的。而担心和怕失去还来自于对于社会和所处位置的尴尬,包括对于体制的恐慌。这其中有自身的原因,也有客观的原因;有现在的原因,也有历史造成的原因。这种种原因下,加上自身不自信的孕育条件,变得白天高大上做人,夜晚在压力下苦苦挣扎自虐。

   
而在上海,情况同样糟糕,上海每月的45平米房租为4818元人民币,整个物价的排名甚至比北京更高,排名亚洲第五。各种开支加在一起,每月生活成本至少也在一万一千元以上。

中产阶层的其他脆弱

   
换言之,在京沪等地区,如果你的实际收入每个月没有达到一万元以上,那么你的生活等于是不仅存不下钱而且还倒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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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按照人均收入来计算,京沪地区的城镇居民人均每月可支配收入只有4400元左右。这就出现一个悖论,那就是说,如果你的只能挣到当地平均的收入,那么你根本无法在一线城市立足。

中产阶层真的有钱吗?有时候这个问题对中国的所谓中产阶层而言真是个伪命题。财富分为动产和不动产,中产阶层的财富很多体现在房产上,房价的暴涨使得一线超级城市的总价都要过几百万、上千万,多年前的万元户现在人人都变成了百万元和前万元户,守着几套房子的就更加不得了了。但财富并不仅限于房产,中产阶层的现金和其他有价证券有多少呢?

   
如果要在当地立足并且长期发展,最起码你要挣到当地平均收入的3倍以上。

中产阶层如果渡过了房奴的阶段,手里是不是真的有很多的现金呢?在现在的中国,很多的事情一旦发生,就马上剥夺了中产阶层的资格,立马能想到的就是大病。一旦一个家庭有人患了大病,那么这场灾难就能把你所有的财富席卷而光。我们只能祈祷上苍,保佑全家的健康。其他能想到的还有股灾,中国股市的几次灾难性的下行通道,让多少自豪的人们变成了平民,甚至成为贫民。其他的还有孩子的读书,等等,就不展开了。

   
这也就决定了一件事:如果你想要成为一线城市的新移民,那么你只能通过某些特定的高收入行业和比较高的企业职位才能实现这个目标,否则只能被城市扫地出门。

还有就是中产阶层传承的脆弱,由于自身在文化和心态上的脆弱,在培养下一代的身上又寄予了太多的希望,把自己没有办法实现的千方百计在孩子身上实施。但缺乏文化的深度造成在孩子的教育中体现出的向钱看或者其他物质层面的追求,亦或是因为财富的脆弱性,自身的怕折腾,小富即安的想法也传承了下去。奋斗这个词就至于自身这一代,而过于给予孩子们安稳的生活,久而久之也让孩子们不能去追求想追求的自由,这种不自由的束缚也传递给了下一代。

   
换言之,大城市的存在使得人们成为中产的机会很多,但残酷的现实又使得实际成为中产的人数并不多。

怕折腾,求安稳,不敢追求所谓的自由,让一代一代的中产成为了社会稳定的基石,也成了最没有思想的人。

   
未来五十年,中国的城镇化进程将进一步加速,城镇化率将提高到76%以上,全国税收的80%都将来源于城市,城市对于整个国民经济的贡献将达到95%以上。

今天我们来谈中产阶层的脆弱,不是为了呈现种种的软弱,而是为了能够在文化里找到自己的根,在思想上形成独立的思考,在行动上践行独到的见解。社会需要中产阶层的稳定,但一定不需要保守的、温水中的青蛙。

   
在这个加速城镇化和社会阶层重新洗牌的进程中,必将产生数量比以往更多的中间收入阶层。

脆弱是个先天的结果,但不能因为这个结果而不去努力。所谓知天命也不是说不奋斗,是顺着天命的趋势做出自己该有的姿态。世界好像是属于全人类的,但是作为人类的一份子,我们该如何用自己的行为去反馈所获得的一切,去做出我们该有的行为。我想,这是需要大家思考和去行动的,这并不只是某一个阶层的事情,同样也不是随意标签一个阶层,给它打上烙印。从这点上说,今天的文字一旦码出来就已经是错误了,我应该道歉所写的内容和误伤的人们。

    根据瑞信(Credit
Suisse)发布的《全球财富报告》,以个人拥有财富5到50万美元为标准,到2020年中国的广义中产阶层将会达到4亿之多。

而这一切我还是要码出来,虽然你可能根本就不看,虽然你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但如果考虑到城市不断增加的生活成本,这些疑似中产,最后都会被逼成假中产。

我思故我在。

    二,中国的假中产是如何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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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学者大前研一在《M型社会:中产阶级消失的危机与商机》一书中,曾告诫人们警惕“中产阶层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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